第(1/3)页 秦霄宿舍门外,今晚值班的有两个警卫。 其中一个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,猛地听到秦霄说这句话,吓了一跳! 他让荆画带他走? 可是荆画已经死了啊。 这是要闹哪出? 他连忙冲另一个警卫使了个眼色,让他把耳朵贴到门上继续监听。 他则快速去找个僻静处,向元伯君汇报。 元伯君这会儿刚洗漱完,打算今晚早点睡。 这几日他要么在茅山担惊受怕,要么担心秦霄,一把老骨头,受不了这么多磋磨。 听到警卫的汇报,元伯君思索片刻,说:“阿霄还能正常工作,就是没有大问题。他说那种话,只是一时感慨,你们不要大惊小怪,听风就是雨。” “领导,霄少,不,阿霄睡眠一直不太好,这次又受了这么大的打击,要不要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子?再找个心理医生好好给他看看?” 元伯君皱眉,道:“他是军校出身,拥有钢铁般的意志,怎么可能被这么点事压垮?这次实验项目,事关重要,他必须全程参与,不得缺席。阿霄心理很健康,只是压力有点大,导致失眠而已,用不着看心理医生。这年头,谁还没点压力?再说了,很多心理医生自己都有心理问题,如果遇到的心理医生职业道德不行,将此事传出去,对阿霄以后的仕途影响不好。” 警卫不敢再多说。 元伯君叮嘱他:“看好他,别让他再去茅山。” “好的,领导。” 元伯君挂断电话。 身后传来元夫人的声音,“你呀,就是把阿霄逼得太狠了。他都那样了,你还让他去上班。” 元伯君扭头,道:“你懂什么?这只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挫折而已,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。鹰不经坠落,学不会高飞,人不经挫折,永远不会成长。一点打击就垮了,算什么男人?” “那是一点打击吗?荆画死了。” “我问过阿霄好几次,阿霄都说他对那个小道姑没有喜欢,去照顾她,也是出于道义和报答。” “男人在感情上大多迟钝。我看阿霄那反应,不像不喜欢荆画的样子。” 元伯君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“人都死了,你还提这些做什么?” 元夫人道:“好了,先不提荆画。那个玉葫芦,你从阿霄身上摘下来,是不是要跟阿珩说一声?别耽误了事。” 元伯君烦躁地摆摆手,“你打电话说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