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找个年轻女孩代替荆画,不难,可是那样总觉得对荆画不公。 荆画年纪虽轻,这些年却像个大姐姐一样保护这个,保护那个。 谁有难,她保护谁。 言妍也被她保护过一阵子。 她从十七岁进入这个家门,直到今年二十一岁,这一坚持就是四年整。 她不是顾家人,却胜似顾家人。 言妍道:“空了就空了吧,别找人替补了。荆画姐虽已故去,但我总觉得她还活着,还在我们身边。” 秦珩沉吟片刻,“好。到时在伴娘名单上,仍旧写上荆画的名字。伴娘服和伴手礼,到时交给茅荆家,给他们留作纪念。” “行。” 原本二人本该你侬我侬,谈到荆画,难免唏嘘不已,却又更加珍惜彼此。 当晚二人相依相偎,抱着睡了一夜。 睡着了,二人仍紧紧握着对方的手,生怕对方也像荆画一样突然就消失了。 次日晌午。 秦珩乘飞机抵达茅山附近的机场。 秦霄今天没捧着荆画的遗像,去各大景点。 他待在酒店没出门。 确切地说,他还没醒。 前几日他几乎夜不能寐,即使勉强睡着,也是噩梦不断,白天还要从事高强度工作,身心俱疲,已撑到极限。 昨晚他抱着荆画的遗像,不知是心理作用,还是怎么的,他入睡没那么困难。 睡着后,也没做噩梦。 这一觉,他睡到晌午。 警卫都换班了,秦霄还没动静。 新换班的两个警卫将耳朵贴到门上细细地听。 里面寂静无声。 静得有点瘆人。 其中一个个头略高的警卫问另外一个略矮的警卫:“都这个时间了,霄少还没起床,你说,他该不会自杀了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