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就是默许了。 后来有一次,几个大孩子在走廊上堵住了陈清茉,抢了她仅有的一个发卡。 那是她那个把她扔到孤儿院门口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。 陈清茉没有哭,也没有喊人,她只是安静地站在走廊上等着。 她知道陈景会路过。 陈景果然来了,不过他没有帮忙,只是看了一眼就走开了。 当天晚上,那个抢发卡的孩子被院长叫去了办公室。 有人在他书包里塞了一包烟,是院长自己的烟,牌子都一样。 那孩子解释不清,被罚跪了一整晚。 发卡第二天早上回到了陈清茉的枕头底下,没人知道是谁放的。 陈清茉拿着那个发卡,笑了。 她就知道自己没选错人。 从那以后,她就强行进入了陈景的生活。 不是因为陈景心软,而是因为陈清茉让他看到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。 一个聪明到能看穿他的人。 陈景在孤儿院里这么多年,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安静内向的孩子。 只有陈清茉看到了他礼貌外表下面的那层东西。 她不点破,但她会在某些时刻对陈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。 那个笑容的意思很明确——我知道你是什么人。 这对兄妹的关系,说到底是扭曲的。 陈景保护陈清茉,不是因为亲情,而是因为陈清茉是他唯一不用伪装的人。 他在所有人面前都要收敛天性,唯独在她面前不需要。 而陈清茉需要陈景的凶狠和算计来保障自己的生存。 她把自己绑在这头野兽身上,既是出于依赖,也是出于一种更深层,连她自己都不愿直视的情感。 陈清茉爱着陈景。 如果那种混杂了依赖,占有和恐惧的感情可以被称为爱的话。 同时她也怕他。 她知道笼子里的东西一旦放出来,她握不住。 所以她的策略很简单。 永远不让笼子打开。 离开孤儿院之后,两人也没有分开。 陈清茉用她攒了多年的低保和奖学金,加上陈景打零工的钱供陈景读大学。 她在家里做一些裁缝的工作,给陈景做饭,在陈景熬夜读书的时候,陈清茉,一个瞎子和残疾。 硬是把两个人的日子安排得井井有条。 让陈景的生活永远保持在一个可控平静的轨道上。 只要这条轨道不出轨,陈景就是安全的。 陈清茉也是安全的。 直到......陈景被投入了克莱因实验。 在那个世界里,笼子被克莱因砸了个粉碎。 那个狡猾的小子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。 在克莱因地狱里厮杀了几百年,把骨子里的暴戾释放到了极致。 但在这个世界,没有克莱因,没有实验,没有几百年的地狱。 陈景理应和陈清茉过完正常的一生,守着一间小拳馆,教几个学生,平平淡淡地老去。 但真的如此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