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栀是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。 但她心里,有个角落始终亮着一点光。 她想赌一把。 “赵姐,你放心吧。这事我自己有分寸。”沈栀把水果糖塞进赵兰兜里,“我的性格你还不清楚?他不让我考,我就不考了?真到那一步,我也有办法治他。现在一切都得等他回来当面说清楚,猜来猜去白耗精神。” 赵兰看着沈栀那张白净坦然的脸,叹了口气,知道劝不动了。 “行,你心里有成算就好。我这边要是有多余的资料,我就帮你手抄一份送来。你啊,平时看着娇滴滴的,主意比谁都大。” “谢谢赵姐,我也不过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 送走了赵兰,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。 零星的雪糁子变成了纷纷扬扬的大雪,借着风势直往人脖子里钻。 沈栀插好院门的木栓,搓着手跑回屋。 灶上的热水开了,她拿葫芦瓢舀了半盆,端到西屋洗漱。 洗完脸,她坐在那个宽大的实木立柜前,拉开抽屉,把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副业账单拿出来放好。 抽屉角落里,还躺着几个边角磨损的高中课本。 这是她刚下乡时为了打发时间带来的,里头很多公式早就忘了七七八八。 她伸手翻开其中一本,纸张有些发脆。 看着上面那些印刷体铅字,再看看窗外被雪映得发亮的院子,沈栀有些走神。 陶理已经出门五天了。 走的时候说顺利的话一周左右就能回来。 现在外头下了这么大的雪,也不知道隔壁县的单子结清没有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