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诚沿着省道往前走了几百米,找到了劫匪设置路障的位置。 一辆侧翻的农用三轮车。 现在三轮车已经被移走了,但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。 陆诚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。 轮胎痕迹。 很新。 他拿出手机,拍了几张照片。 然后起身,沿着省道继续往前走。 三公里外,就是河道。 河道不宽,大约十米,水流缓慢。两岸长满了芦苇和杂草。 运钞车就是在这里被烧毁的。 陆诚走到河边,目光顺着河道往下游看。 河道蜿蜒曲折,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。 他沿着河岸开始往下游走。 河道两岸没有路,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土路,坑坑洼洼,很难走。 陆诚走了大约一公里,在一处河湾的位置停了下来。 河湾的岸边,芦苇被压倒了一片,泥地上有很深的痕迹。 像是有重物被拖拽过。 陆诚蹲下来,仔细观察。 痕迹很新,应该是最近一两周留下的。 他拿出手机,又拍了几张照片。 然后继续往下游走。 又走了两公里,河道汇入了柳河。 柳河的河面宽了很多,大约三四十米。水流也快了一些。 陆诚站在河边,看着远处的河面。 柳河的下游,就是江洲市的港口区。 如果劫匪是从这里走水路,那他们很可能在港口区上岸。 陆诚掏出手机,打开地图,标记了几个关键位置—— 案发地点。 河道。 柳河。 港口区。 一条逃跑路线,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。 …… 回到江洲市区,已经是下午两点。 陆诚没有回专案组,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港口区。 港口区在江洲市的东边,靠近柳河入江口。这里是老城区,楼房破旧,街道狭窄,到处是小作坊、仓库、出租屋。 陆诚把车停在一条巷子口,下车徒步走进去。 巷子里很乱。堆着各种杂物,电线横七竖八地拉着,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霉味。 他沿着巷子走了一圈,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 这里的人流量很大,但大多是外来务工人员。面孔陌生,彼此不认识。 如果劫匪藏在这里,确实很难被发现。 陆诚走到河边,找到了几个可以上岸的码头。 都是小码头,停着一些渔船和货船。 他走到一个码头前,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正在修补渔网。 陆诚走过去,出示了证件。 “师傅,我是省厅的。问您几个问题。” 老人抬起头,看了看证件,点了点头。 “你说。” “最近一两周,有没有看到陌生人从河上来?” 老人想了想。“陌生人?这边天天都有陌生人。干啥的都有。” “我是说,坐船来的。可能不是本地口音,也可能带着大件行李。” 老人摇了摇头。“这个我还真没注意。” 陆诚又问了几个问题,但老人都说不清楚。 他道了谢,继续往前走。 一连问了五六个码头,都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。 天色渐暗。 陆诚站在河边,看着远处的河面。 河面上有几艘货船缓缓驶过,发动机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很沉闷。 他点了支烟,慢慢抽着。 脑子里在转另一个念头—— 如果劫匪真的是从河道离开,那他们现在很可能还在江洲市。 2480万现金,不是小数目。 这么大一笔钱,不可能立刻转移出去。 劫匪一定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,等风头过了再处理。 而港口区,就是最合适的地方。 陆诚掐灭烟,拿出手机,给老胡打了个电话。 “老胡,在忙吗?” “刚从化工厂回来。怎么了?” “能不能帮我查一下,港口区最近一两周有没有新租房子的外地人?” 老胡愣了一下。“港口区?你怀疑劫匪在港口区?” “有这个可能。” “行,我试试。不过港口区那边流动人口太多了,租房的外地人少说也有几千个。不太好查。” “尽量吧。重点查那种一次性付了几个月房租、很少出门、行李很重的人。” 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 挂了电话,陆诚又在港口区转了一圈,然后开车回了宿舍。 …… 晚上八点,专案组办公室。 秦海召集了三个组的人,汇总当天的进展。 第一组依然没有太大收获。 第二组排查了十几辆可疑车辆,但都有正常的行驶记录,排除了嫌疑。 第三组——老胡汇报了化工厂和矿山企业的排查情况,没有发现异常的采购记录。 秦海听完,脸色有些难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