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登科检查了男童的口腔和呕吐物残留气味,又用银针探了探男童胃部区域。 银针拔出,针尖呈现一种诡异的暗蓝色。 “是中毒!”陆登科低声道,“但非寻常鱼毒或河豚毒。这蓝色……有点像金属中毒,又混杂了某种生物毒素。” 上官拨弦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解毒药丸,用水化开,小心灌入男童口中。 同时,她取出银针,快速刺入男童人中、内关、足三里等穴位,护住心脉,刺激生机。 男童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点点,但脸色依旧难看。 “需要更对症的解药。”上官拨弦对陆登科道,“取我们的药箱来,另外,问问掌柜,最近这附近河里,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?” 陆登科立刻去取药箱。 萧止焰则看向掌柜和周围住客。 一个本地口音的商人犹豫着开口道:“这位爷,不瞒您说,最近这运河里,是有点邪门。不光鱼有时会翻肚死,连偶尔喝多了河水的牲口,也会病恹恹的。大家都说……是河伯发怒,或者有水鬼作祟。” 河伯发怒? 水鬼作祟?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心中同时升起疑云。 这症状,这传言……会不会与归墟遗民有关? 他们是否在沿途水域,也做了什么手脚? “这位娘子,你捡鱼的河边,具体在哪个位置?”上官拨弦问妇人。 妇人指了个方向,就在客栈下游不到二里的一处河湾。 “阿箬,虞曦,你们照顾孩子,协助陆神医配药。”上官拨弦起身,“止焰,我们去河边看看。” “我陪你们去。”白无垢不知何时也下了楼。 三人带上两名影卫,出了客栈,沿河向下游走去。 夜色已深,河风带着水腥气。 月光下,运河水面泛着粼粼波光,看似平静。 来到妇人所说的河湾,此处水流相对平缓,岸边水草丛生。 上官拨弦点燃火折子,仔细查看岸边和水面。 很快,她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。 靠近岸边的水草上,附着一些暗绿色的、类似苔藓但又更加粘稠的絮状物。 水面某些地方,漂浮着极细微的、彩色的油膜,与长安井水中发现的类似,但更淡,更分散。 她用小琉璃瓶取了点水和絮状物样本。 白无垢则蹲下身,侧耳倾听河水流动的声音,又用手指蘸了点水,在鼻尖嗅闻。 “水里有东西。”白无垢缓缓道,“很淡,但确实存在。一种……低频的震动,像是从水底传来的。还有,水的气味,除了正常的河泥腥,似乎夹杂了一丝……硫磺和腐败物的混合气味。” 水底传来低频震动? 上官拨弦想起地听筒,难道他们在水底也埋设了类似的东西?或者……是其他装置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