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或许,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,如今也该是矫妄纠正的时候了。 正用着晚膳,就听得门外脚步匆匆,迎雨而来。 咯吱一声响,房门被人重重推开。 “今日之事,可是你告知了母亲?”周温礼冷了脸色,眉头微蹙,眼神冰冷默然,好似对面站着的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一个全然无关的陌生人。 “母亲本就对她有偏见,你又何必拿了她的错处,就如此咄咄逼人?” “你是要逼死她吗?” 三句话,字字句句都在责问她的过错。 沈清棠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清粥,她瞧着眼前人,只觉得从前三年的隐忍与期盼,皆是一场笑话。 嫁入侯府三年,她知周温礼不喜她。 可他怎能与叶寒月纠缠不清! 又怎能将他们做出的这些丑事,变成质问她的理由? 他不是最重清名、最重规矩、最重侯府名声吗? 甚至为此,不顾她的体面,任由她苦守空房三年,任由她在侯府受尽白眼! 可如今,他为了寡嫂,竟连青红皂白都不分了! 这是逼她忍气吞声,咽下这口气。 这是逼她当个睁眼瞎,去随叔嫂折腾! 凭什么? 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,却要去承受这些不公呢? 一口气,堵在了心口。 那一双漆木玉筷被重重掷在了梨花桌上,沈清棠掐着掌心,强压着怒意与不甘,眸光如霜般射向了周温礼:“是我要逼死她?还是你们罔顾人伦,要逼死我?” “周温礼,你扪心自问,你可对得起你兄长?可对得起我?” 这最后一句,轻若初雪,眼底的委屈化作了无尽的清寒,悄无声息地落下。 然而,落在周温礼的耳中,这只是一介妇人的内宅心思,拈酸吃醋、勾心斗角,不堪为他的妻。 他不会为了一个吃醋发疯的妇人,而失了大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