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又如何?他老人家还在秦城呢吧,还没出来吧?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“光脚不怕穿鞋”的豁出去了。 “不放过我正好,反正当年他也没放过我。大不了我去秦城跟他作伴去呗——能进部,我这辈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 于华北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几乎是在吼。 “田封义!你简直是不可理喻!” 田封义没有被他吓到。他的声音反而更平静了,平静到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。 “我不可理喻?你跟我切割,抛弃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你不可理喻?” 于华北的声音低了下来:“我没让你进去顶罪吧?只是调整到闲职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?” 田封义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。 “华北同志,你这话不好笑吗?这就像是一个能准时发工资的公司都算好公司了似的——一个最基本的道德,有什么好说的?”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,沉到像是在说一句憋了半辈子的话。 “你是领导,你不能遮风挡雨,你当什么领导?” 电话那头,于华北握着手机,久久没有说话。 田封义等了几秒,见那边没有说话,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,只有一种“算了,不说了”的疲惫。 “好了,华北同志,就这样吧,到汉东见了面,该叫您于省长,我还是会叫的,工作是工作,私怨是私怨,这点规矩我懂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