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刚才已经连开了五把小,你还押小?” 有人见他押了整整一两银子,忍不住好心提醒。 “我操,这瘟神怎么也押小?” 一个认识杨大山的赌客,赶紧将自己押小的铜板,挪到了“大”字那边。 这时,光头大汉不屑地瞥了杨大山一眼,猛地掀开骰盅。 “一、二、三,六点,小!” “操!还真是小!” 人群中响起一片哀嚎和咒骂。 杨大山将赢来的二两银子拢到自己面前,面色平静,准备再次下注。 光头大汉眼神一沉,骂骂咧咧地拿起骰盅。 这次用上了吃奶的力气,摇得手臂上的肌肉都在颤抖。 “咚”的一声,骰盅再次落到台上。 杨大山的耳朵微微一动。 还是小! “押大押小,买定离手!” 话音落下,杨大山将赢来的一两银子,外加身上的五两,往“小”字上一押。 抬眼示意光头开盅。 “我操,还压小?还他妈押了六两银子?” “连开六把小了,这一把铁定开大,老子押大!” “操他奶奶的,老子不信邪,押小!” 嘈杂、喧闹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 光头大汉按着骰盅的大手青筋暴起,额头见了汗。 他凭经验感觉,这把,大概率还是小。 “开啊!” “磨蹭什么?” “输不起吗?” 光头大汉吼道。 “瞎嚷嚷什么?老子摇了几个时辰了,手有点酸,歇一会不行吗?” “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歇一会是什么意思?” 光头大汉恶狠狠地环视一圈,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揭开了骰盅。 “二、二、三,七点,小!” 又是小! 连续两把,杨大山面前的银子,已经变成了十二两。 周围赌客的眼神,从最初的嘲笑,变成了惊疑,最后化为贪婪和羡慕。 不少人心里已经决定,不管他下把押什么,都跟着下注。 结果,不出所料,杨大山又赌赢了。 这一把,四海赌坊赔出去三十几两,光头大汉的脸都绿了。 三个月白干! 他直接撂了挑子,只要杨大山继续赌,他说什么都不摇了。 “没意思,走了!” 杨大山见好就收,将二十多两银子揣进怀里,转身就走。 刀疤脸沉着脸,没有阻拦。 不过,杨大山离开后,他立刻带着手下追了出去,将人堵在赌坊门口的巷子里。 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管事,皮笑肉不笑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。 “这位兄弟,手气不错啊。” 管事朝着杨大山,拱了拱手。 “我家三爷想请你进后堂喝杯茶,聊一聊。” 黑话。 杨大山心里清楚,进了这后堂,别说钱,命都难保。 他依旧平静,只是揣着银子的手,已换到腰间的刀柄上。 反手一抽! “锵!” 衙刀在昏暗的巷中划出一道寒光,刀尖直指管事的咽喉。 “怎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