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杨大山讥讽道。 “四海赌坊输不起,想对朝廷公差动手?” 管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眼神变得狰狞起来。 “一个最低等的衙役罢了,也敢在四海赌坊里出老千?” “让开!” 杨大山懒得跟他废话,气沉丹田,声音陡然拔高。 “怎么,来你们四海赌坊,只准输钱,不准赢钱吗?!” “这就是你们四海赌坊的规矩?!” 这一嗓子,顿时像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。 本就因为杨大山连赢而骚动的赌客们,纷纷涌到门口看热闹。 “什么?赢了钱不让走?” “我就说嘛,四海赌坊黑得很,十赌九输,原来是这样!” “以后谁还敢来这儿玩?” “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,赢了也拿不走!” 议论声越来越大,管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 他可以不惧一个小小衙役,但赌坊的名声要是臭了,三爷绝对会扒了他的皮! 他死死盯着杨大山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 “让他走!” 刀疤脸等人心有不甘,却只能恶狠狠地让开一条路。 杨大山收刀入鞘,大摇大摆地从他们中间穿过。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管事眼中凶光毕露,对身旁的刀疤脸低声道。 “跟上去,手脚做干净点!” “银子带回来,人……”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 “管事放心!” 刀疤脸想起前两天那一脚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。 “这小子的身子骨脆得很,我保证做得干干净净的!” …… 离开赌坊。 杨大山先去了成衣铺,给自己、顾黎和虞薇各买了两套棉衣棉裤。 又去买了些油盐酱醋,毕竟,野猪肉光用清水炖,口味实在欠佳。 做完这一切,天色已近黄昏。 他提着大包小包,按照记忆,走到了县城里边,一个偏僻的角落。 这里住着一个姓姜的老工匠,手艺在整个青石县数一数二。 杨大山在木门上“咚咚咚”地敲了几下。 “进来吧,门开着。” 中气十足的声音落下,虚掩的木门被他推开,院子里堆满了各种石料和木料。 一个看上去孔武有力的中年人,正用刨子打磨着一根房梁。 “姜师傅。” 杨大山放下东西,说明了来意。 他要修两处宅子,自己的,还有大哥家的。 从漏风的墙壁,到摇摇欲坠的房门,再到需要加固的房梁。 甚至连院墙的高度、排水的沟渠都说得清清楚楚,条理分明。 正在刨木的姜不虚,动作忽然一顿。 昏暗的光线下,那双眼睛,给杨大山一种锐利如鹰的感觉。 他注意到……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,虎口和指节的茧子又厚又硬,是常年握持兵器才会留下的痕迹。 嗯? 像他这样的人,为何会躲在青石县? 杨大山还没来得及细想,姜不虚放下了刨子,调侃道。 “你他娘的,究竟是修皇宫,还是修民房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