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曾舒绾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,还在自顾自地说:“往年都是大办,今年你三十岁,要不要更隆重一点?” “不用了。”祁砚修端起手边的茶杯,喝了一口,“今年不办了。” “不办了?”曾舒绾一愣。 “清虞怀孕了,人来人往的,应酬太累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:“而且医生说了,这一周得卧床休息,不能折腾。” 话音刚落,徐清珩停下正在夹菜的筷子,抬起头看向祁砚修,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 “卧床休息?”他转头看向妹妹,声音沉下来,“你刚才不是说没事吗?” “皮外伤确实没事……”徐清虞赶紧解释,“就是受了点惊吓,医生说胎像稍微有点不稳,休息几天就好了,不严重的。” “那也得说!” 徐清珩放下筷子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,“你要是有什么事,我怎么跟爸妈交代?他们要是知道了,还不得急出个好歹?” “所以你没告诉爸妈?”徐清虞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说了他们不得立刻跑过来?”徐清珩瞪她一眼,又气又心疼,“等你彻底好了再说。” 徐清虞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,乖乖低头喝汤。 祁老爷子放下筷子,沉吟片刻:“那生日就听砚修的,不办了。清虞丫头的身体要紧。” 曾舒绾叹了口气,还有些遗憾:“三十岁整寿,本来该热热闹闹的……” “妈。” 祁砚修打断她,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徐清虞的脸,嘴角上扬,“明年再大办也不迟。到时候,就是四个人一起过了。”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。 曾舒绾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出来:“也是,到时候带上两个小家伙一起,更热闹。” 祁老爷子也笑了,笑声洪亮,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在轻轻颤动。 只有徐清珩没笑。 他看着妹妹碗里堆成小山的菜,又看了看祁砚修那张看似平静的脸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夹了一块鱼肉,放进徐清虞碗里。 夜深了,曾舒绾、祁景渊和祁老爷子回了老宅,徐清珩也走了。 偌大的别墅安静下来,只剩下卧室暖黄色的床头灯,将一切笼上一层温柔的光。 徐清虞靠在祁砚修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 “祁砚修。” “嗯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 “对不起什么?” “我要是这次不跑出去玩,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,“就不会出事,你生日就能开开心心地过了。三十岁,一辈子就一次。” 祁砚修沉默了几秒。 他低下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手臂收紧,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箍进怀里。 “你要是没跑出去,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低沉,“我也不会知道,没有你的日子,连四个小时都那么难熬。” 徐清虞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