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军师嘛。 这一传就传了好几日,城里的大人孩子都开始敬畏三分。 可名字再大,杨胡依旧是坐在医馆里挂牌子的郎中。 这一天下午的时候。 医馆里的病人已经排到街上了。 杨胡刚看了个老人的大腿骨伤,就听门外哗啦啦一阵乱吵闹起来。 一个壮汉踉踉跄跄地跑过来,一把抓住了杨胡的手臂,啪地跪倒在了他的脚底。 “杨大夫救命……我媳妇儿生了儿子,血……血止不住!” 那汉子30岁左右的年纪,卖豆花儿的,平时老实巴交的很,这时候却面无血色,张不开口说话了。 “今天早晨,生了儿子……儿子生出来了,可血……血止不住……止不住……” 杨胡的眉毛猛地就往上扭起来。 血崩…… 血崩,在原来他那个行当中,算是救命的急病,只是缺医少药的边塞上,妇人生小孩本来就和过鬼门关差不多,血崩二字等于判死刑。 “在哪?”杨胡站起身来。 “城南磨盘巷……第三户!” 杨胡回头看了看后面。 “嫣儿,跟我走一趟。” 产房是女人的地盘,男郎中进去是大忌讳,还得找一个妇女在旁边帮忙招呼,陆嫣是国公府出身的,读得书认得起字,下手也稳妥得很。 陆嫣嗯了一声,拿起药箱子就跟他出去了。 到了磨盘巷。 豆腐铺子里满是一片哭喊的声音。 屋里浓浓的腥味冲出来。 产妇躺在炕上,脸上白得没了一根红筋,唇上也没有半点颜色,喘息都看不出来动静。床上的一个铜盆子里,已经有小半盆的血。 有一个老婆子站在床下,便是刘稳婆了。她见着杨胡来了,蹙起了眉头。 “这是产房的男人哪里能进去?!” “刘婆子……”汉子抹着眼泪挡在他的面前。“这是城东的杨大夫,神医!求您让杨大夫看一看……” 刘婆子嗤笑了一声,往边上一让开。 “你试吧。我接生三十年了,这血崩的,就没活下来的。这是血煞缠身,命里绝了,神仙也没办法。” 床头上,一个老婆子,也就是产妇的婆婆,抱着刚生下来的孙子,抽着鼻子打着嗝。 “罪过……刚有了孙子……就要没了妈妈……” 杨胡没有搭理这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