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保镖的反应极快。 左边那个横跨一步,胸膛直接架在张韬和西多罗夫之间,右手已经摸上了腰。 张韬没退。 西多罗夫停下脚步,偏过头,从保镖的肩后打量着这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年轻人。 “你认识我?” “是的。我叫张韬,来自中国,很荣幸见到您。” 西多罗夫上下扫了他一眼。视线在张韬那件夹克上停留了不到一秒,便移开了。 “我不认识任何中国人。抱歉。” 平淡,没有敌意,也没有任何继续交谈的余地。 他抬了抬手指,两个保镖立刻归位,三人绕过张韬,径直走向餐厅深处。 木门在身后合上。 孙昊憋了半天的气一下子泄出来,脸都白了。 “韬哥……这算搞砸了?” 伊万也踱过来,双臂抱在胸前,带着无奈。 他用俄语重复了同一个问题。 “搞砸了?” 张韬重新落座。 “没有。” 张韬没解释。 直到下午,他端起凉透的红茶一饮而尽,搁下杯子,起身朝餐厅深处走。 不是往包间的方向。 是楼梯。 木质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。 二楼的格局比一楼逼仄得多,烟雾缭绕,几盏吊灯勉强照亮四张长桌。 张韬扫了一圈。 最靠里那张桌子,西多罗夫的呢子大衣搭在椅背上,衬衫袖子卷到小臂。 五张牌摊在绿呢上,筹码码得整整齐齐。 对面坐着两个人,一胖一瘦,额头上全是汗。 梭哈。 跟伊万打听来的情报分毫不差。 这位民间贸易商,吃喝穿用都不讲究,唯独好这一口,坐上牌桌就不愿意起来。 而且有个致命的毛病:输急了眼容易上头。 张韬没直接凑过去。 先拐到角落的前台,从兜里摸出一沓卢布,拍在柜面上。 “换筹码,两百。” 前台是个上了年纪的俄国老太太,戴着厚底花镜,慢吞吞地数钱、推筹码。 红蓝白三色的圆片子摞成小柱,整整齐齐码在一个铁盘里。 张韬端着铁盘,朝那张桌子走过去。 脚步不快不慢。 西多罗夫正低头码牌,余光扫到一个身影停在桌边,抬起头。 灰白的眉毛拧了一下。 又是楼下那个中国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