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韬没等他开口,先把铁盘往桌沿一搁,用俄语问了一句。 “能加一个人吗?” 西多罗夫的视线落在那盘筹码上。 两百卢布,不多,但也不算寒酸。 在这种边境野牌桌上,够看三四把底牌的。 沉默了两秒。 西多罗夫朝对面空着的椅子扬了扬下巴。 张韬拉开椅子,坐下。 第一局,张韬只跟了两轮就弃牌。 亮底的时候,西多罗夫手里是一对K带A,稳稳吃下底池。 第二局,张韬在第三轮加了一注。 对面那个胖男人犹豫了半天,最终跟上。 翻牌。 张韬三条九,胖子两对,通杀。 第三局,瘦男人梭了。 张韬跟。 五张牌摊开,顺子对三条。 筹码从左右两侧缓缓流向张韬面前,一点一点堆高。 第四局结束的时候,张韬面前的筹码已经比坐下时翻了一倍还多。 那两个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胖的那个抹了把额头的汗,悻悻地推开筹码,站起来走了。 瘦的又撑了一把,也跟着离桌。 桌上只剩两个人。 张韬和西多罗夫。 四局下来,西多罗夫输得不算惨,但也没占着便宜。 他盯着对面这个黑头发的年轻人看了好一会儿,嘴里叼着的雪茄尾端明灭不定。 张韬靠进椅背。 他把手里的筹码随意地在指缝间翻来翻去,动作漫不经心。 下巴微微扬起,整个人的气场跟楼下那个礼貌自荐的中国人判若两人。 该换打法了。 上一世摸爬滚打,张韬吃过的亏比孙昊念过的书还多。 跟俄国人做生意,光靠诚意和低姿态是不够的。 这帮人骨子里敬强不敬弱,越谦卑,他越拿人当跑堂的。 第五局。 发牌。 张韬明牌一张红桃J,西多罗夫明牌一张黑桃K。 按牌面,西多罗夫大。他下了五十卢布的注。 张韬没犹豫,直接翻了两倍。 一百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