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气垫梳的梳齿顺着发丝滑下去,像是被头发“接纳”了一般。 顺顺溜溜的,一丝阻碍都没有,就连鬓角那一缕微微卷曲的碎发,也被服帖地压了下去。 面具人似乎不相信一般,亲自拿起梳子梳了几下。 同样的,还是那么丝滑,那么舒服。 “这……”面具人反复摩挲着梳齿,“这梳齿底下...是空的?” 月溪点头:“底下垫了一层薄薄的软皮,梳齿有弹性,能随着头皮的弧度伸缩。硬齿梳子遇到打结的头发,只能硬扯,这把不同,它会‘让’。” “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重新拿起梳子看了看,声音还是压着,但语调里多了一点兴味,“你做的?” “是。”月溪大大方方地承认,“小女子自己设计、自己制作的。” “做工不错。”面具人把梳子放在小几上,“什么价钱?” 月溪心里飞速盘算起来。 她原本想过分成,分成细水长流,每年都有进项。 可她人在宫里,人家在宫外,做多少账她也不知道,愿意分她多少是多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