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本就是商量好的计策,刘秉正自然是用了章,然后便让衙役们张贴到江宁府的大街小巷。 【江宁知府衙门为赈济流民、平息粮价事,特向城中士绅富户募捐钱粮。凡捐粮百石以上者,赐知府亲书‘积善人家’匾额。凡捐粮二百石以上者,府尊具本上奏,请旨旌表。】 告示一贴出来,满城哗然。 不少人对刘秉正自然是赞不绝口,觉得这位知府大人当真是个好官,能为解决流民、平抑粮价之事,自降身段,向富户们题匾致谢。 而那些粮商们,则是眉头紧皱。 他们岂能不知道,刘秉正这是嫌他们捐的不够,想要再让他们多捐一些。 不仅如此,更有不少人从府衙内打听到消息,得悉这手段是出自苏哲之手。 赵锦瑟自然也是得悉了消息,不由分说,便叫徐德才联系了江宁城一应粮商,入夜后在春风阁雅间里见一面。 入夜之后,江宁城一应粮商自然是齐聚春风阁。 除了赵锦瑟之外,还有董家粮铺的董万里;孙家粮铺的孙怀仁,正是孙乾的父亲,最是悭吝;还有陈家粮铺的陈四海;周家粮铺的周茂才。 这四家,加上赵家,几乎垄断了江宁府的粮食生意。 赵锦瑟落座后,开门见山道:“诸位叔伯,今日府衙贴出告示,要行募捐之策,诸位可都看到了吧?” 孙怀仁笑呵呵道:“府尊大人倒是想的好啊,要我等募捐,只是前几日已经捐了五十石,如今哪里来的粮食,便是我这粮商家也没有余粮啊!” “话是如此不假,只是,府尊大人开口,咱们是做生意的,总不好跟官府对着干吧。而且,府尊大人虽然未说不捐会如何,可只怕若是不捐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董万里立刻跟着点点头,然后看向赵锦瑟道:“锦瑟,如今的章程是你拟定的,该怎么办,你说来听听。” 一语落下,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赵锦瑟脸色。 赵锦瑟听得这话,端起茶盏,呷了一口,慢条斯理道: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官府要募捐,那我们就再捐些,不过是十石二十石,再多便拿不出来了。便是府尊大人不快,要行追究之举,只要咱们同气连枝,他还指望我们平抑粮价,也不好把我们都开罪了。” 孙怀仁立刻点头道:“不错!咱们就耗着!看谁能耗得过谁!” 陈四海点点头,道:“此法可行。不过,咱们几家各自为政,若是有人求那虚名,偷偷捐献了,岂不是坏了规矩?” 赵锦瑟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所以侄女请各位叔伯过来,就是要定个章程。各家不可私自捐献,若是有人捐献,哪怕只是多捐一斗,便罚银千两,充作公账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 董万里思忖少许后,点头道:“这章程不错。” 周茂才也笑呵呵道:“贤侄女年纪虽轻,做事却滴水不漏,赵府后继有人。” 陈四海和周茂才也是纷纷点头附和。 这时候,陈四海忽然看着赵锦瑟,道:“贤侄女,我有一事不明,还请指教。我听人说,如今府衙内推行这捐献一事的,乃是你赵府赘婿苏哲,也是贤侄女你的夫婿。你们夫妻同心,该不会想什么法子,来设计我们吧?” 董万里、孙怀仁和周茂才闻言,立刻疑惑向赵锦瑟看去。 苏哲主持相关事宜的事情,他们也听说了,也有些担心赵家要跟苏哲来个里应外合。 “诸位叔伯尽管放心。”赵锦瑟闻言,立刻朗声道:“在商言商,苏哲是苏哲,锦瑟是锦瑟,赵家绝不会坏了商定好的章程。” “哈哈,那是我多虑了。”陈四海急忙一句,旋即接着试探道:“贤侄女,那能否与苏哲说项一二,请他帮我们与府尊大人说项一二,莫要理会粮价,届时便是分润他一些也无妨。” 孙怀仁立刻跟着点头,道:“不错,那位苏公子也是个做生意的,有一身的好文采,若能得他襄助,那事情便更顺利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