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诸位莫要再说,此事断无可能。”赵锦瑟摇摇头,一口回绝。 但她心中,却是有些烦懑起来。 这议事是她召集,怎么着,全都跑到了苏哲身上。 众人见赵锦瑟态度坚决,这才作罢。 赵锦瑟见众人商议妥当,这才心中稍定。 这一局,她布好了棋局。 就看苏哲如何落子了。 …… 募捐告示贴出去三日,府衙门口依旧是冷冷清清。 除了几家与府衙有生意往来的商号碍于情面,各送了几十石粮食过来之外,那些粮商大户,却都只是各补捐了十石。 府衙之中,见了这阵仗,也是议论纷纷,觉得苏哲的策论虽好,可手段不过尔尔,尤其是同知陈咏和主簿孙任穷,更是向刘秉正建言,说苏哲只是纸上谈兵,不若回去继续读书。 可刘秉正却是并不曾答应他们的提议,只说要给苏哲些时间,还告诫他们,若是苏哲有什么吩咐安排,便得依着苏哲办事,让陈咏和孙任穷颇为不快。 签押房内,苏哲翻着书办送来的募捐账册,眉头微皱。 五大粮商,加起来不过是五十石粮食,还不够城外粥棚两日的消耗。 这群粮商,看来是把告示当做了空谈。 不过,这倒也在苏哲的意料之中。 他给刘秉正出的主意是恩威并施。 刘秉正把恩典抛出来,给了匾额的许诺,给了捐粮大户可得请旨旌表的体面。 可这些粮商们看了恩典,却不肯掏粮食出来。 既然这样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,要来个先礼后兵了。 “苏公子。”便在这时,沿着签押房外,忽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 苏哲转过身,便看见同知陈咏端着茶盏,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来。 陈咏身后还跟着主簿孙任穷和几个书办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些玩味的笑容。 “学生见过陈大人、孙大人。”苏哲拱了拱手,恭声道。 “不必多礼。”陈咏在主位上坐下,手向下压了压,旋即看着苏哲,慢悠悠道: “你这募捐的告示贴出去三日了,募来的粮食还不够一百石,那几家粮商更是加起来只补捐了五十石,摆明了是应付差事。你再这么耗下去,城内百姓等不起,城外流民等不起,府尊大人的脸面也挂不住啊……” 第(3/3)页